讳,有些莽撞了,说道:“师兄过谦了。不知此番前来,有何指教?”
仪之听了正色道:“我是救你来的!”
那人听了又惊又喜,问道:“你能救我出去?”忽然觉得自己说话声音太大,慌忙掩住了嘴巴,手上绑着的链条叮当乱响。
仪之却道:“师兄为圣教献身成仁,便已在天尊先师跟前记了一功,将来能赴光明彼岸,也谈不上什么救不救的。只是你信仰一时不坚,将毓璜顶总坛之中的虚实和盘托出,追究起来,已犯了叛教大罪,这就不知天尊如何发落了,或许因此堕入地狱,灰飞烟灭,亦未可知啊!”
那人听了似乎极为恐惧,慌忙辩解道:“这官军拷打实在太厉害,小弟一时吃打不住,唉~都怪我平日念经不勤、功业不修,这才入了魔道。可我确实没有叛教之心啊!”
“师兄不必惊慌,我正是为此事而来。”
听秋仪之这么说,那人眼睛似要放出光来,急问:“师兄此言当真?”
“我们同为教徒,便如亲兄弟一般,为何要诓骗你?要救你么……此事虽难,却也并非全不可行。”
仪之欲言又止,将那人撩拨得百爪挠心,慌忙问道:“不知师兄有何见教?”
仪之故作为难,砸吧了一下嘴巴,说道:“此事极有风险,不知师兄能否信得过兄弟?”说着从怀中掏出一个物件,平放在手中,让那人看得真切。
那人定睛一看,是一面铜镜,背后纹饰极为精致,袅袅绕绕似如天
034 三言两语(3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