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时这‘断指太守’的美名必将名满天下,大人前程似锦……”
吴材只当秋仪之不过幽燕王子手下区区一个小厮,听他如此出言讥讽,心中早已勃然大怒,要不是顾着郑淼的面子,早就令人乱棍打了出去,只好强压怒火,咬牙切齿。
眼看气氛逐渐尴尬起来,郑淼接口说道:“我这兄弟向来拙于口舌、词不达意,但心中对先贤名士是极为敬重的,还望吴大人不要见怪。”
吴材只当这口无遮拦的随侍小厮兄弟与幽燕王子兄弟相称相称,必然是其心腹亲信,便也不好发作,嘴唇翕动道:“好说,好说。”
“只是吴大人此策,晚辈实在不敢苟同。”郑淼继续说道,“这天尊教晚辈也颇有接触,其教义乖张不足与名儒高士一论,但在乡野草民、贩夫走卒之间颇有蛊惑之效。晚辈亦曾询问过若干俘虏,其对天尊教确实不以为然,只因河南经年旱蝗,朝廷赈济又迟迟不到,兼有土豪劣绅贪官胥吏压榨,这才铤而走险。”
郑淼一副天潢贵胄、龙子凤孙派头,虽然语气平和,却带了巨大的威压。吴材听得汗流浃背,极不自然端起茶杯,却听郑淼继续说道:“我朝太祖曾有圣谕曰:‘官逼民反,守牧之失也,朕亦非无过’,还请吴大人留意。”隐隐之间竟有上书弹劾之意。
吴材刚刚贬官到汴州牧任上,朝中政敌不计其数,若幽燕王郑荣一纸弹章直达中枢,这“官逼民反”四字是何等威力,到时莫说是自己的功名前程了,就是卿卿性命能否保住,也在两可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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