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仪之忽然想到什么,抚掌大笑道:“贵教口口声声要信众从善如流,可数百年来总指望建立什么极乐世界,此可谓痴;举发之后往往揭竿而起、火中取栗,此可谓怨;姑娘听了在下的话必定忿然,此可谓怒。既犯此三恶,又何谈专一于贵教呢?”
温灵娇听了秋仪之这番悖论,当然不好发作,否则就应了“忿然可谓怒”之语,低了头绞尽脑汁脸想找出反驳之语来,可刮肠搜肚却无以反驳,连羊脂玉般白润的双颊也憋红了。
仪之看了好笑,却不忍这么个脱俗的女子没有台阶下,便款款说道:“姑娘今日一来,解了在下不少疑惑。可是所道之言不仅不能说服于我,就连姑娘本人也未必信服。还是那句话,今日在下必不会为难姑娘,还请回府,日后好自为之,切莫继续助纣为虐吧!”
有了仪之这番言论,温灵娇便也恢复一向温婉从容的神态,微笑道:“公子雅量博闻,小女子今日登门果然不虚此行。”说罢,在座上略欠了欠身算是行了礼,边说边起身道,“与公子相谈,如饮醇酒,不觉已醺。目下时辰已晚,小女子不便再加叨扰。小女子同公子有缘,来日方长,且容今后再叙罢!”
仪之听了竟有些不舍,却也不可强留,便也起身略作了个揖,吩咐瑞寿送客。此时已过酉时,众人已是饥肠辘辘,就连那条叫“噜噜”的大白狗也耐不住饿从狗屋里面跑了出来,抖着浑身银白色的长毛,四下张望。温灵娇见了,从侍女那里取过一块半个巴掌大的肉脯,递到噜噜嘴边
028 天尊教教义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