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,你搬个凳子,坐在本王跟前,让我父子二人好好说会儿话。”
秋仪之答应一声,连忙转身,悄悄拭去泪水,搬了个秀墩,坐在郑荣一侧。
郑荣未等他坐定,冷冷地说道:“此事本王未同别人提起过,此书房内外亦无六耳。仪之若是将此间谈话透露只言片语,那就休怪义父无情,定将手刃你这小贼!”最后一句说得杀机四伏,吓得秋仪之不住地点头答应,却听他说道:
“幽燕一地关乎国家兴亡,这幽燕王世子之选实在不可轻率。而本王三个儿子之中,次子郑森勇武有余而智略不足;长子郑鑫处处仿效本王却只学得些皮毛,兼之气量有亏;三子郑淼仁爱谨慎,可是果断不足。此三人均有所长而皆有所短,本王思前想后,恐怕唯有郑淼继任幽燕王才可保得北疆安宁。”
郑荣越说越是动情,仪之却是越听越是迷茫——这话同私访天尊教一事毫不相干,却牵涉到拥立藩王世子的通天大事,吓得仪之只好噤声细听,连附和两句都不敢。只听得堂堂幽燕王继续说道:“可是郑淼心性过于和善,临机恐难决断,明枪虽然无妨,暗箭实是难防,如是太平盛世可成就一代贤王,在乱世之中那就……唉,这郑淼若是有仪之一半的果断,本王百年之后便可安心了!”说着说着,嘴角竟扬起微笑来。
仪之听了心下不安,,屁股在秀墩上不住地挪动摩擦,连忙谦逊道:“仪之本是村野小儿,怎经受得起义父这般夸奖?”
郑荣拜拜手道:“仪之不必过谦。你人
025 算是挨了骂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