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回答了个:“是。”字,再不敢多说半个字。
“恩。”钟离匡喝口茶,说道,“你先下去,我同你义父有话要谈。”
“嗳嗳~这位姑娘是仪之救下的,留他在这里听听倒也无妨。”郑荣听了,当即阻止。
钟离匡本意也想让秋仪之留下,关节之时也好对峙,却不知郑荣的意思,故有此试探,于是便让仪之将事情本末说清。这是秋仪之第二次陈述此事,自然更有条理,连一些细节都描述得清清楚楚,听得钟离匡不住地点头。细细将仪之的话回味了一遍,钟离匡这才问道:“忆然姑娘,你可认得想要劫持你的突厥汉子?”
忆然初见这形如枯槁的老书生本就有几分讨厌,又被他晾了半晌,便没有好气地答道:“不认得我也能猜出他们是谁。他们不就是毗罗梅勒氏的癞皮狗嘛!”
这毗罗梅勒氏在草原之上名闻遐迩,正是当今突厥可汗毗西密的部族。这毗西密用兵狡诈、为人残暴,草原之上听到他的大名只有噤若寒蝉的,还从没见过敢这样辱骂的。钟离匡抿了口茶,又问:“这毗罗梅勒氏乃是漠北草原的霸主,你个小小女娃,怎么这样说话?”
“哼!为何不敢?我们乌林亚拉氏正同他们在草原之上争锋。”忆然说着说着,眼中渐渐放出骄傲的光来,“我们要夺走他们的马鞭、烹煮他们的牛羊、驯化他们的鹰犬!”
这乌林亚拉氏钟离匡是知道的:他们原是大汉属国渤海中的一个部族,擅长冶金铸造为生,自渤海被突厥征服以来,
015 突如其来的机会(4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