琢玉成器,为传国玉玺,则普天之下,数代更替,交相征伐,流血漂橹。有此等故事,还请王爷三思啊!”
郑荣叹道:“先生的苦心,本王当然知道。但先生别的建议本王自会言听计从,惟有此事本王自有主张。”
钟离匡摇头说道:“王爷眼界开阔,不是在下区区一介寒生懂得的。这仪之将来如何,便只看天意了!”
郑荣拍了拍钟离匡的肩膀,说道:“既然如此,还请钟离先生为仪之答疑解惑吧!”
钟离匡虽然口中不说,但因自己有多年怀才不遇的尴尬,爱才之心比之郑荣反而更甚几分,走到仪之跟前,问道:“仪之方才有何疑惑需要王爷解答?”听着秋仪之将刚才的问题重复一遍,钟离匡却文不对题地侃侃而谈道:“医者讲究辨症施治,同样的疾病医法却大不相同。前世曾有名医,见两人同是腹胀疼痛,一人开了泻火之药,大泻半日后即痊愈;另一人却开了固本之药,调养三月方才复原。有不解者问之,乃曰:‘前者纵欲淫秽,致阳盛阴虚,阴阳不调,以泻药服之,则尽排阳毒,自然痊愈;后者积劳体弱,又感染风寒,气血两虚,必须固本调养,才能祛病除根。然而两者对调,则有性命之危。’这段故事,仪之听懂了吗?”
钟离匡讲得深奥尖刻,举例又并非严密对应,细细品味却包涵深意,把秋仪之唬得只能半懂不懂地点点头。
幽燕道东临大海、南接河南、西连草原、北望大漠,有海、河、平原、山丘、草原、戈壁各种地形,经郑
012 师傅你能不能说明白些(4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