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最低也是千总,百户及以下什长都在其下。赵抚义虽然中不了进士,但凭举人的功名,上下活动,当个七品县官还是不成问题的,加之家中巨富又结交了地方不少官员,哪里会把一个不入流的小军官放在眼里?挥手招来身后的家丁,道:“给我抓住了往死里打!”
郑荣马后的赵黑子吃过赵举人家打手的亏,见他们一拥而上唯恐那位官军因管了自己的闲事而被打,连忙闪在郑荣身前,手里拿着那块还是在门外捡来的泥砖,就要做困兽之斗。黑子固然担心郑荣安危,但担心的却绝不止他一人,身后三百兵丁早已冲杀出去,三两下就将赵府的打手们统统制服,只留下赵抚义一个人垂着手呆呆地站在凝和堂前。
郑荣带着胜利者的微笑,彬彬有礼地对赵抚义说道:“孝廉公,既已至此,为何不请我等堂上一叙?”
赵抚义脸上抽搐着发出模糊的声响:“请,请……”
几人按宾主落座,幕僚钟离匡坐在郑荣下手,义子秋仪之则站在郑荣身后。赵抚义只是吩咐侍女沏茶,便似经霜的白菜一般有气无力地坐在主人位置上。郑荣举起茶盏,吹开几片茶叶,抿了一口细细品啜,果然是极品雨前。正回味间,有军士跑上堂来在郑荣耳边轻声道:“赵府上有几个家丁翻墙跑了,似是去报信的。”
郑荣似没听到一般,又抿口茶,说道:“由他们去吧。”
一盏茶没喝完,军士便来报告,说当地南阳县令领着三班衙役前来拿人。县衙差役本同豪富家丁无异,所能依仗
009 好大一座宅院(6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