恐怕会颗粒无收,极有可能激起民变。老朽数日前也曾上奏皇上,可是依然是石沉大海;若以中书省拟旨办理,则官员又是一番争斗,赈济钱粮送到百姓手中已不知是何时了。不过……”
“不过什么?”
“不过至少眼下朝廷不必担心贪污贿赂的弊政,因为百官唯恐被他人无中生有地攻击尚且不及,哪会留下贪墨的把柄呢?呵呵……”杨元芷苦笑两声,“因此,还请王爷由陆路返回幽燕,途径河南时主持赈济大事。”
“这个……学生统领幽燕军政本就已不合成例,如今又要干涉河南地方政务,恐怕不甚妥当吧?”郑荣犹豫道。
“唉——可是目下确实无人可用,还请王爷念及河南二百二十万百姓身家性命,勉为其难了吧!”杨元芷说得甚是恳切。
郑荣低头掂量了一番,慎重地点头应道:“老丞相既然这样说了,那学生岂敢有推辞之理?学生这就上表,请求圣上托以赈灾之任。”
“不!”杨元芷眼中忽然射出光华,“此事当由老臣执笔上奏,皇上断无不准之理。”
杨元芷是前朝的状元,不到一炷香的功夫就将一篇奏表写得严丝合缝、花团锦簇,当即递了上去。
郑荣回府之后尚未吃完午餐,便有太监过来传旨,不仅将赈济河南之事全权托付,还令河南军政官员均受幽燕王节制,更赐尚方宝剑授予临机专断职权,恩荣之盛,虽然皇弟藩王,也是有汉以来闻所未闻的。对于奉旨赈济河南之事,钟离匡倒是深以为
006 老丞相的苦心(5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