立国以来圣圣相传无不以此为据。如今皇次子想要废长立幼,却空有皇上的宠爱而没有皇亲的支持,皇次子当务之急是争取幽燕王、河洛王、岭南王等的响应。而王爷明确表示皇长子不必串联外藩,不就是在暗示外藩王爷未曾背弃盟誓,依旧支持长子吗?”
“这……”郑荣听了也不禁有些惶恐,“这是强词夺理,哪会有人这么想?”
“呵呵。”钟离匡似乎有些得意,继续反问道,“如今皇次子最大的依靠是何人?”
“是皇上……嗯……”郑荣沉思一下,念道,“还有王忠海。”
“不错,还有王公公。太监者,阉人也。阉人乃是一介废人,无功名前程,无家小妻室,视他人之命有如草芥,视己之命亦如草芥,凡有尺寸之机,无不以性命投之,历代以来阉宦之祸罄竹难书,就是这个道理。王忠海因皇帝宠幸才有今日之地位,见王爷恩遇远在其之上,哪有不嫉妒怨恨的道理,恐怕目下已起了杀机。”
听到这里,郑荣反倒有了些信心,说道:“本王此次带来的护卫虽只有区区五百余人,却都是同沙场厮杀之中九死余生的勇士,恐怕要夺本王的性命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。”
“宫内侍卫华而不实,京城兵丁则是欺辱百姓有余而冲锋陷阵不足,哪里是王爷百战将士的对手?但俗话说,明枪易躲、暗箭难防,王忠海在京城之中经营已久,王爷久处虎狼之地,始终不是长久之计,臣还请王爷早日返回才是。”
幽燕王郑重其事地点点头,
005 不欢而散(7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