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那只为共同应对曹军威胁罢了;在荆州内部,双方的对抗简直无一日停歇。为此,甘宁不得不集中精力来应对虎踞大江以南、兵力日趋雄厚的张飞所部,反倒是“渐规巴蜀”的计划,竟似被搁置了。
接着就是现在这局面,蛮夷围城……甘宁情不自禁地向着城下猛啐了一口唾沫。
在那些高高在上的大员眼中,蛮夷就只是蛮夷,只是纸面上的两个字,好像那就是一群无知无识,狂躁而粗野的动物。甘宁却清楚并非如此,他在荆益间的峡江地带往来多年,深悉蛮夷内情,知道蛮夷也有其独特的种落、组织、风俗,不同种落间,也有复杂而又分明的界限。
比如此刻攻打夷陵的这批人,看他们的发式和衣着,很像是佷山蛮的余部……这些人此前被五溪蛮的首领沙摩柯打得几乎灭种,也不知道是靠了什么手段苟延残喘,居然又来到夷陵作死。
这些人背后究竟站着谁?甘宁不敢确定。但他着实听说过,玄德公新设了护荆蛮校尉之职,而荆州掾属中的向朗、马良等人,也与荆蛮素有交情。
更重要的是,蛮夷再怎么凶悍,毕竟惯常只在深山中出没。就算搜集点船只,至多强渡澧水、沅水;若非有人调动船队相助,怎么可能渡过滔滔大江?刘大耳朵!你须是天下英雄,做事能不能要点脸面!
甘宁面沉似水。
他很清楚,就算自己确认眼前这些是佷山蛮,又待如何?难道还能就此行文左将军府,向玄德公讨要个说法吗?
总
第一百九十一章 甘宁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