念头只是流星般的一瞬而逝,我又觉得这不可能。
因为吴迪如果知道我对他一直有所保留的话,那么他无论如何,也不会对我提前托孤。
当然,对于那些老人来说,可能用托孤这个词并不恰当。
因为托孤都是父母临出事儿前将子女托付给旁人。然而他们却不是吴迪的子女,正相反,他们是吴迪的“父母”。
可实际上吴迪托付我所做的事儿,除了身份关系上,又恰恰与托孤无异
将吴迪送回家之后,我一路上都在琢磨:
吴迪到底出了什么事儿,导致他拖家带口的跑路?
他说的有些事儿要交给我去做,还要我手脚干净些?到底是是什么事儿要我去做?
难道是我曾经一直想要接触的,他最核心的那部分生意?
这让我不由得有些小兴奋,但同时又感到一阵阵心悸般的恐慌。
我感到兴奋,是因为我距离财富更近了。而我感到恐慌,那是因为在这个时候一脚踏进吴迪最核心的那部分生意,这无疑是在刀尖上起舞,一个不小心就会万劫不复。
这场刀尖上的舞蹈,我真的能够跳的好吗?我不知道,但我觉得还是值得一试的。
琢磨到最后,我又忧虑起来另外一件事儿。那就是吴迪会不会是给我摆了个苦肉计的疑阵,先用欢笑与泪水来博取我的
第四百三十八章 刀尖上的舞蹈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