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那名字只有两个字:烈士
阴郁的天空中,下着细细的雨,那天空好似亲人那双流着泪的眼睛,正倾洒着一行行清泪。
雨水淅沥沥的下着,落在一片黑色的雨伞上,又顺着雨伞的外延缓缓的滑落,最终化为一滴滴飞溅的水。
与雨水一起滑落的,还有一只只口罩上面那一双双或因老迈而浑浊,或因悲伤而充血的眼眼睛,所流下的一滴滴哀思。
人群的正中,有两个老人,颤巍巍的望着,望着那座没有名字的墓碑。
尽管他们同样戴着口罩,尽管他们穿着同样的衣服,但那佝偻的身子,那一缕缕白发,那一双双流尽无数眼泪而浑浊的眼,都在诉说着他们无尽的沧桑。
老人是一对夫妇,互相搀扶着站在雨中。年迈的丈夫努力挺了挺微驼的腰板,颤着声对墓碑说:
“儿啊,爸爸来看你了爸爸早就想来看你,可是他们说不行,还有坏人不说了,要不你又该嫌爸爸唠叨了。儿啊,你在那边不要担心,你看,爸爸身体很好的,还像你小时候背着你去上学时一样的好”
年迈的丈夫顿了顿,他看了眼身旁以泣不成声的老伴,又眼角颤抖着挤出了一双笑眼。
他颤着手,很费力的从一旁的篮子里取出一个小纸包,又在老伴的搀扶下将纸包放在墓碑前。
两个老人缓缓的将纸包打开,纸包里漏出了一只只裹
第四百一十七章 风雨之后见彩虹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