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真没有感觉手掌有什么不适的,甚至我都忘了手上有两道深可见骨的口子。
可一听吴迪说去医院,也不怎么了,突然就感觉手掌疼的厉害,一瞬间,脑门的汗都下来。
因为手的原因,车,我今天是开不了了,只能是吴迪开车载着我去医院。
吴迪这老小子之前真喝了不少酒,可经历徐刚他们一顿胖揍,这会儿酒也醒的差不多了,车开的还挺稳当,很快我们就到了医院。
挂了个号,我俩就快步走向急诊室,进屋一看,值班的大夫是个女的,瞅那样得有三十多岁,长得一般,身材一般,打扮却很不一般。
大晚上的,也不知道这娘们是要给谁看,居然还给自己画了个特浓的妆。冷眼一瞅,就跟街边点着粉灯的小发廊里那种女人似的,一看就是更年期提前外加躁动那种。
那娘们看了一眼我的手,又看了看一旁鼻青脸肿的吴迪,操着一口南城土话问我:
“你丫这手是特么怎么弄的啊?跟你旁边那个老婆还是老公的迸磁儿了?嘿都不是我说你们这些人,好么秧的姑娘不找,非得俩大老爷儿们儿一被窝里起腻!大晚上的,两口子打特么什么打啊?有什么事儿不能赶明个白天说?”
我也不知道这娘们是找不着男朋友,然后就诅咒全世界男的都是同性恋,好让全世界女的跟她一样也找不到男朋友:还是说这逼就是个腐女,一看见俩爷们在一块,就
第四百零四章 称兄道弟?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