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将车子开到值班岗亭准备刷卡离开时,我伸出的手,却像被定住了一般停在半空,久久的说不出话来。
略显杂乱的岗亭,一个穿着破旧制服的瘦小男人坐在那里。男人的头发很蓬乱,泛着油光的黝黑面孔上挂满了倦容,正拿着一只满是茶渍的罐头喝着茶水。
那熟悉的面孔,那疲惫的尊荣,看得我眼圈泛起了一抹心酸的晶莹。
我真的没有想到,我的兄弟,我最好最好的战友,如今会落魄到这幅田地。
往事的一幕幕,一瞬间出现在了我的眼前。
酒后追捕歹徒的肮脏小巷,我们被流氓围住后如疯狮一般挥舞垃圾桶的硬汉
猪场外,一起看着天边的绯红,酒醉的他,说那绯红像女人的腰带
不忍我孤身搏命,用板凳将我砸倒,而后哭的像个孩子似的那个兄弟
离别时,不舍分别的他,在连队门口那个将我紧紧抱起,哭喊着自己再也见不到我了,然后又被我一句北京相聚的约定而破涕为笑
我想张口跟他说些什么,可火辣辣的喉咙却紧的发不出一点声音。我僵硬的愣在那里,直到阔别五年的他,低着头,低低的说:
“先生,请刷卡离开,请您配合一下,不要堵在出口。”
我没有回答,而他也终于抬起了头,看着我目瞪口呆。
“你大爷,麻子!麻子,卧槽你大爷,我特么一直在找你!说好的北京再见,咱们说好的说好的,卧槽兄弟兄弟兄弟你看着
第三百八十章 我们是兄弟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