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!”老爹满嘴酒气的说
我沉默,一句话也说不出,也不知该如何说,扭头望向车窗外的景色,不想与身边醉酒的老爹在多说哪怕一句。
雪虽然停了,然而满是积雪的道路,仍然让车子跑步起来,短短的一条路,开了很久。
在经过一个我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路口时,我跟出租车司机说停车,打开车门就准备下去。
可就在我一只脚他在车外时,老爹却拽了我一把,含糊不清的跟我说:
“你干啥?那房子卖了,早就不是咱家了。咱家还得往前面开半小时。”
我闻言一愣,不敢相信的看向老爹,可当看到他那肯定的眼神后,我终于忍不住问道:
“爸,你们为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