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了指导员的一声暴吼:
“大赖,你他娘的给老子闭嘴!我在这,还特么轮到你说话了?同志们,给老子打,往死里揍!你妈的,这是老子的地头,还轮不到你们这帮渣来撒野!给我干!”
哗指导员这一声暴吼,就像给战友们打了一针鸡血一样,顿时所有人又暴怒到了极点,对着保卫干事跟几个纠察一顿暴打。
见到场面再次失控,指导员身边的连长急的直跺脚,他刚要跑过来劝阻,却被指导员一个窝心脚给踹到了桌子底下。
此时站在原地的我,看着身边一个个瞪着血红眼睛护着我的战友,感动的心中发酸,一行清泪滚滚而下。
我知道这些战友为何愤怒,我更知道,在这些战友心中,对我有着怎样的情感。
战友、兄弟、袍泽,这一个个火热的词汇,这一个个饱含着亲情友情的称呼,它是那样的纯粹。
可我此时,除了感动之外,更多的是对战友们这近乎哗变的维护而担忧。
正在这时,一个身影走入了追悼会的现场,他大吼着拨开了人群,拉起那个保卫干事后,愤愤的说:
“你他妈的是不是有病,谁让你在追悼会现场抓人的?想引起公愤吗?”
“乾团长,我我是我是按照师部的命令执行,刘东涉嫌防卫过当致人死亡,地方的协查通报都发来了,我不能不带走啊。”保卫干事辩解道
“那也要掌握方式方法啊!做事情就不知道动脑子?把那手铐给我摘了,
第一百九十章 失控的追悼会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