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乘坐大卡车,又缺乏停顿休息的我们来说,很是痛苦,而这痛苦主要源于上厕所的艰难。
范显贵拿了个接尿的瓶子,憋红了脸,使了半天劲,仍然无法畅快的撒一泡。
他气的扔了瓶子骂了句娘,走到车厢的后板上,掏出家伙对着后边一泻千里。
在后车叭叭叭的喇叭声,我们车厢内战友的哄笑声,以及后车车窗伸出的一个国际手势中,范显贵提着裤子,咧嘴乐了。
范显贵提上裤子没一会儿,秋羽的步话机里就传来了后车汪大排长的痛骂:
“范显贵,你特么在对着老子的车尿尿,老子骟了你!你大爷的,风一吹,都刮老子脸上了!”
哈哈哈哈我们车里笑成了一片,范显贵则走到后护板,举着双手对后车伸出了两个国际手势。
在范显贵的带头下,其他几个憋了半天的战友,纷纷有样学样的跑到后护板尿了起来。
一瞬间,漫天的尿雨骚香,对着后车劈头盖脸的挥洒而去。
这一幕,吓得刚摇下车窗要继续回竖中指的汪大排长,赶紧关紧了车窗,随后步话机里又是传来一通带着哭腔咒骂:
“这们这帮坏小子,看下车老子怎么收拾你们的!你娘的,满玻璃都是尿!”
听着汪大排长那欲哭无泪的声音,车厢里都笑炸了。纷纷起哄说:一会儿大家都憋着点,然后咱们排成四列,轮番用“哈亚姆”对后车进行最真挚的祝福,
看着他们起哄,我啾了
第一百一十回 边疆赛江南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