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!啊……不!是……姐。”
女士官看着我点了点头,继续往前走着。
我有些糊涂了,这都哪跟哪啊?我就一小新兵,跟罗永琪这士官称兄道弟的,那都是俩人关系处的特别好,我才罗哥罗哥的叫。
可我跟她也不认识,她这又要帮我,又让我叫她姐的,感觉怪怪的呢?
唉……算了,爱咋咋地吧,反正也没什么坏处。
我满腹狐疑的跟着这女士官出了楼梯间,然后又往刚才的泌尿科走去。
看着离泌尿科越来越近,我心里有些忐忑了,这是要干啥?让我去自投罗网的找那个军医挨收拾去吗?
不过想想也没啥,反正都这样了,还能在糟糕到哪儿去?既来之则安之,说不定这女士官真的咱帮我呢?走吧……
我俩一前一后的走着,没一会儿就到了泌尿科。
女士官也没敲门,大喇喇的就开门走了进去。我跟在后边没敢进屋,就在门口小心翼翼的往里看着。
此时那少校军医正坐在那低头打电话,打的很专心,甚至都没有注意进了屋的女士官和现在门口的我。
听他对电话那边讲的,貌似在给挂号处打电话,问刚才挂号的是谁?听的我心里扑通扑通的乱跳,心里不停的想着:完了、完了,要倒霉了。
女士官进屋了之后,并没有打断那个正在打电话军医,反而坐在长条椅子上,自顾自的倒水喝,还示意我进来跟她一块喝水。
见我站在
第九十八回 阿福,你喂猪呢?(3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