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了一句就被烟呛得剧烈的咳嗽起来,一边咳嗽一边把手里的烟扔地上,咳得满脸通红说不出话来。
我忽然闻到一股刺鼻的怪味,就跟烧塑料似的怪味。我赶忙把手里的烟掰开一看,好嘛,里面还真是配料齐全,火柴杆、朔料布混杂在一股霉味的烟丝里。这逼玩意也太假了吧?能抽吗?
看着表哥眼巴巴瞅着我手里被我掰断的香烟那欲哭无泪的表情,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坏笑着说道:
“哥,我先回卧铺躺着了,您这咳的确实很粗犷、很飞驰!拜拜了您的!”
往铺位走的我,听见了身后传来表哥的咒骂:“你大爷的奸商¥¥¥¥……”
在头昏脑涨吃啥吐啥的旅程中,火车在一个清冷的早餐终于到站了。我们软着双腿,踉踉跄跄的坐上了三辆东风141大卡车,直接进入了军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