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有别样的认知。
地方官学的祭酒,只是相当于后世学校的校长。
可在军队,或者将军的幕府里,祭酒却相当于军师。
他成了祭酒,那么以后这阴司里,他所拥有的话语权,可能仅在孔寒安一人之下。
即便是蚕丛以前建立蜀国的过程中,也未曾如此毫不忌讳的提拔降将降臣。
这个年轻人,肚量比他可大多了。
既然如此,我便为阴司献上一切,又有何妨?
蚕丛看向成外那接近十万正在等待分配的冤魂,双眼闪烁,他准备谋划,帮助阴司扩展势力。
但蚕丛的名字毕竟是奴隶的名字,作为祭酒,有辱阴司威严,他想起一个化名,便对孔寒安解释了一番。
孔寒安本觉得无所谓,但蚕丛坚持,他也并无不可。
“那你打算叫什么?”
蚕丛复杂的笑了起来。
他上辈子,有过一个化名。
他曾羡慕秦国土地广阔,所以在起义之初,他化名为秦广,只是后来成了王,忘了初心,又改了名。
“大人日后,便称呼我秦广吧。”
孔寒安心中直呼好家伙,这名字……莫不会是以后的阎罗王?
阎罗王是身毒佛教的称呼,当下佛教还未传入,以后有没有阎王还不好说,他只是心下感慨一番命运的巧合。
示意蚕丛随意,并为蚕丛更名之事对手下们发了一次群体通告。
第68章 这王陵与我阴司有缘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