密如一家入,怀平若有妻小儿女,也可时常来我府上多走动,我家妻子非常的平易近入,怀平万莫见外才是......”
杜苏神情剧变,急忙颤声道:“下官愿为大人效死,付出性命在所不辞!”
钟逸眉头微皱:“怀平言过了,都已是自家家人,本帅哪舍得你死呢,怀平应当好好活着,为本帅出谋划策才是。”
“是是是,下官......口不择言!还望大人莫怪!”不知不觉,杜苏鼻尖上渗出细密的汗珠。
与钟逸的交流,一向是个体力活,这一点钱山、刘卓等人深有体会......
“怀平见外。本帅是个和善的人,今日就是普通的聊天,畅所欲言便是,钟府里没这么多的规矩。”钟逸露出一幅人畜无害的笑容。
但杜苏岂能不知,若真的“畅所欲言”的话,恐怕连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。
这帮大人物......
杜苏心里默默叹了口气,说到底还是自己太过年轻,看来日后还需多多进步才是。
“不知今年的科举怀平关注否?”
虽不知钟逸何意,不过杜苏仍是点点头:“多多少少是听说些的。”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