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钱山原以为钟逸会卑微道歉,但没想到钟逸却不卑不亢道:“若说有错,钟某认为错的也是你我二人,在锦衣卫门前,钱厂公也差些要了钟某的性命啊,钟某此举,也算扯平了吧。”
虽然不爽钟逸的回答,但钟逸所说的确有道理,从他的说法中挑不出刺来,钱山也只能转换思路继续发难。
“哼,那第二次呢?杂家第二次可没有得罪你吧?”
“钱厂公莫提这个,一提这个钟某便来气,你也知道张宏此人,身为都察院御史,整日不是弹劾你我,便是大放厥词,在满朝文武面前细数你我罪行,这样的人,着实令人愤怒!”
“听钟指挥使话里的意思,是对张宏没有好感了?”钱山眯着眼睛问道。
“岂止没有!钟某甚至认为他是锦衣卫最大的仇敌!”钟逸义愤填膺道。
“但钟指挥使的做法......可不像你说得这样。”钱山也不是傻子,钟逸说什么他便信什么。
摆明第二次包围西厂的目的便是从自己手中救出张宏,甚至在朝堂上为张宏说话,这不都是与张宏交好的表现吗?
钟逸真是把他当蠢蛋糊弄了!
钱山越想越气,望向钟逸的目光也不善起来。
不过又听钟逸解释道:“先前钟某的想法太过幼稚,在朝堂上为张宏儿子杀人一事辩解,其目的是想交张宏这个朋友,所谓冤家宜解不宜结,钟某也不求张宏能在官场上帮我什么,只要不整日如疯狗一般逮着我不放便够了,但
第一千八百章 计初成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