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建西厂,那强要**又是为何?西厂抓捕**,是陛下下的旨意,难道你连圣旨都敢违抗?”
说话的是陈平,不得不说,他扣帽子的本事的确一绝,但钟逸早已想好了说辞:“陈阁老,暂且不提我为何索要**,单从圣旨一说,钱厂公又没有递出圣旨,这要我如何相信?更何况钱公公颠倒是非黑白有一手,他的话到底有几分真假......在场的众人都要辩解一番吧?”
这话是对百官而说,既然有投靠钱山的人,那便有看钱山不顺眼的人,钱山无法无天、嚣张无比,早不知道暗中得罪了多少人的利益,一旦钟逸转移矛盾,掀起对立,就会有人为他说话。
“你这话什么意思?就算是再擅于撒谎的人,也不敢拿圣旨做文章吧?”
钟逸玩味的望向说话的陈平:“陈阁老的意思,是认了钱山是混淆黑白指鹿为马的人?”
陈平一愣,顿时语塞,再难进行辩驳。
指鹿为马......这个词可不简单,钟逸暗指钱山如古时赵高,将整个朝堂的官员当做自己掌心玩物。陈平若敢就此反驳,恐怕得罪的便不是不喜钱山做派的官员,而是当今圣上了。
钟逸再次开口:“钱公公何许人也,众位心里应该都有个谱,钱公公没有拿出圣旨便想让我相信西厂抓捕**是陛下的旨意,恐怕殿上所有人遭遇此事都不会随便交付自己的信任吧?”
“是!钱山乱扣罪名!诛杀忠良!此种人,不可信!”
“由此阉人
第一千七百八十一章 搞定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