诺言,在西厂番子们盼望的目光中,两千余人如朝水一般退却,在场众人无一不松了口气,甚至眼含泪花,激动到无以复加的地步。
天底下还有什么事是比保住自己的性命更快乐的呢?
西厂内外弥漫着劫后余生的喜悦,与这欢喜的氛围格格不入的只有一人,那便是钱山。他恶狠狠的盯着钟逸离去的身影,目光阴翳,一张老脸一会儿青,一会白,突然又涨红起来。
挨千刀的钟逸!杂家迟早要你付出代价!
......
路上人多眼杂,坐在马背上的钟逸并没有第一时间与**交流,等到了锦衣卫北镇抚司衙门,自己的地盘里,他才急忙给**松了绑。
“张大人,下官救人来迟,委屈你了。”
**苦笑着连连摇头:“钟指挥使为了老夫动用千号人马,老夫我......何德何能啊!”此刻**的心中,充斥着一股温暖的热流,他对钟逸既感激又感动。
“张大人乃当朝忠良,下官岂能忍心眼睁睁看着你被奸人荼毒残害?救张大人,无可否费......”
**连声叹气,不禁感慨道:“平日里与老夫称兄道弟者多不胜数,可到了紧要关头,却是一个曾经被老夫误会过的后辈出手相救,着实.....造化弄人呐。”
“钟指挥使,老夫想请教你一个问题。”
钟逸谦卑道:“请教不敢当,下官知无不言言无不尽。”
“此次老夫被捕,以何
第一千七百七十八章 同道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