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山总算骂过瘾后,他们急忙劝道:“老祖宗!如今弄清楚钟逸来意,方才首要啊!”
的确,骂人解决不了任何问题,这是对敌人产生伤害最小的方式......
“不弄!杂家还能次次被他欺负了不成!来人啊!组织人手,咱们与锦衣卫决一死战!”
“老祖宗!万万不可啊!”宋青王虎面容大骇,急忙劝阻。
“怎么不行!锦衣卫们一个脑袋两条胳膊两条腿,番子们同样是一个脑袋两条胳膊两条腿,难道生来便低他们一等吗?这次杂家非要让无法无天的钟逸付出代价!”钱山倒有雄心壮志,但自身的实力应当与匹配。
很明显,钱山在军事实力上,并不够格。
“在那夜战争中,已有许多属下被吓破了胆子,如今若和锦衣卫硬碰硬,别指望着他们逃跑,能不投敌已经不错了,老祖宗,要不......您再想保国公宁晖写封求救的信......”
“不写!写又有什么用!朝堂上的局势你们又不是不知!宁晖那厮与钟逸好得快穿一条裤子了,杂家让他向钟逸下手,用你们的屁股想想,他会吗?上次那夜不就什么都没做走了吗?杂家绝不用自己的热脸去贴他人的冷屁股!”
难得,钱山竟然拥有了骨气这样东西,但真正面临生死的时候,钱山还能像方才那番话般骨头硬朗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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