错的,几番下来,才让钟逸彻底放了心。
大宁的文官虽说颇重气节,那也得看对象,不是所有文官集团里的人都讲气节的,一些七八品的小官平素里以公正清廉示于百姓,但并不代表他们愿意主动招惹锦衣卫,邀名买直之辈其实最懂得看风色,顺风之时,他们哪怕撞破头也得摆出一副誓死不为瓦全的样子,忠贤之臣的形象令古往今来无数名臣羞惭掩面,然而逆风之时,他们比谁都识时务,比谁都跑得快,名声固然重要,脑袋更重要,说来让人可笑,不过要真正设身处地的想一想,这种做法倒也可以理解,可理解归理解,又不能苟同,性命确实重要,可人活一辈子,总有那么几样东西比性命要高,如若没有,那只是你没碰上,可要真一辈子下来,仍觉得自己生命最可贵,那这一生,终归是有些不完美的,当然,这种说法也因人而异,不过大多数时候,对于芸芸众人来说,都是再普遍不过的。
如今的大宁,节操这东西不过是一件道具,该用的时候它可以拿出来当口号,不能用的时候节操掉了一地也没人愿意捡,钟逸焦虑,视节操为最珍贵的他,是不是要被时代所淘汰呢?
一路走来,钟逸又生出其他忧虑,大宁的官场这般模样,自己这样的正人君子岂不是会被他们带坏?
——只能出淤泥而不染了。
很有意思的现象,从南到北一路走来,路程一千多里,各地风俗人情相差迥异,土壤气候迥异,可每个地方的官儿却大致相同,再深远一点,从地域到时间,上下两
第七百零二章 在路上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