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是皇上逆鳞,别说碰,就是谈论都是大罪。
这次皇上亲自下令,派锦衣卫抓入诏狱,决然是死罪一条,朝中众臣各个聪明的很,知道这件事上不可能有反转余地,皆沉默了。
他的家人没有办法,只能混骗这些不知情的东都士子,利用文人与生俱来的感性而聚众求得罗成荫的一线生机。
在康宁年间,天子刻意压制厂卫权力,再加上这一任的锦衣卫指挥使陈达斌为人谨慎,以仁善治狱,凭良心说,这些年锦衣卫办的冤假错案很少了,罗成荫这一案,锦衣卫不仅有证人,更真真实实拿到了实据,他家中所写诗句里此类的话不少,这些皆是出自罗成荫的笔下,虽然大家都知道这只是他郁郁不得志时的牢骚,但什么话都要有一个底线,这么大的人了,应该明白祸从口出这个道理。
锦衣卫没有冤枉他,甚至连他自己都在狱中认了罪,偏偏他的家人为了救他,利用罗成荫在士林的名气,暗里找了一些不知情的东都学子门生闹事,欲图给东都吏部施加压力,逼锦衣卫放人,至于为什么会是吏部衙门,则是因为他们总不能长途跋涉历经千里跑去京师北镇抚司衙门吧。
大宁内阁制度渐渐成熟,当今天子仁厚,内阁三老贤明,文官集团掌握了大权,这个时期的读书人已渐渐被惯出了脾气,以往畏之如虎的厂卫他们也不怎么害怕了,虽然不敢直接跑到镇抚司衙门指着大门骂娘,但在动都吏部衙门门口闹点动静,读书人表示毫无压力。
事情的过程已不重要了
第六百八十六章 上面的命令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