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厅之外传来一声鸟啼。
啼声老气横秋,沙哑难听。
钟逸脸上露出些许笑容,心道:终于就位了。
“既然如此,那我离开便是了。”钟逸还没出门,迎面便冲进一名粗布钗裙,面色腊黄的女人,她的身后还带着一位大约两三岁,面黄肌瘦的孩子。
落魄凄凉的女子眼中快速闪过一抹精光,不易察觉的朝钟逸点点头,钟逸微笑应之,他站在门口,说是要离开,但其实更多想法的是在挡住外面的人。
接着,钟逸身后传来撕心裂肺般的嚎叫声。
“孩子他爹!奴家终于找到你了!你好没良心,为何对我母子始乱终弃?孩子,快,快叫爹……”
苏恒一脸惊愕的望着不知从何处跑来的母子,神情不知所措。
“爹——”孩子朝苏恒甜甜地开口,声音稚嫩清脆,惹人疼爱。
正厅内死一般的寂静,只有女子哀痛的嘤嘤哭泣声......
钟逸这个时候也转过了头,好戏马上要开场了,他这唯一的观众,又怎么能离开呢?
女子跪在地上,一手抱着孩子,一手死死扼住苏恒的大腿,生怕他跑了似的,正声泪俱下控诉苏恒的斑斑劣迹。
“孩子他爹,你可曾记得,三年前你还只是灵石县令,无权无钱,却来招惹奴家这良善人家的女儿,当时你对奴家海誓山盟,口口声声说定与你原配一纸休书,然后娶奴家为正室,哄骗得了奴家的清白身子,还为你生下儿子,
第六百八十一章 中计了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