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,这个仇广,翻不出多大的波浪,他的叔叔礼部侍郎,早就不想管他的事了,如果不是因为这层亲属关系的话,他早就在衙门大牢牢底坐穿了。
“既然是这样的话,这件事就更好办了,但凡仇广胆敢挑衅,你公事公办,甚至可以力度大一些,咱们锦衣卫的霉头,可不是什么小鱼小虾都能来触的。”
霍单点头答应下来,他轻松地说道:“一开始我还以为那小子真有什么大人物在身后撑腰呢,现在看来,就是狐假虎威,而且背后的老虎还并不想管他。”
钟逸笑道:“说不准在悬崖边上,最先踹他一脚的,不是旁人,正是他自以为靠山的叔叔呢。”
霍单也跟着笑了起来,接着颇有些同情的道:“其实这位礼部侍郎也是怪倒霉的,摊上这么个不成器的侄子,本来按照他的关系网,不说大富大贵光宗耀祖,衣食无忧讨个好媳妇传宗接代总归是可以的,但人啊,不怕别人不帮,就怕自己烂泥扶不上墙。”
钟逸深以为意,虽然说人玉不琢不成器人不学不知义,但有些人无论经过怎么样的敲打,依旧是那幅状态,让人恨铁不成钢,久而久之,所有人当放弃了他。
“去吧,这两人街上巡逻的锦衣卫多一些,一旦见到前两日挑衅的仇广,你知道这回该怎么办了吧?”
锦衣卫的威严不容一而再再而三得挑衅,只有他们对任何人都有一定威慑力的时候,每此办案才能事半功倍,很显然,军民鱼水一家人的情形完全不适用于锦衣卫,锦衣卫本
第六百五十五章 四位蠢贼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