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事情来,让人不得安生。
若要真将他做重点心腹培养的话,怕也是个双刃剑呀......
这次惹出的事情有点大,而且非常烫手,饶是指挥使陈达斌也吓得额头直冒汗,半晌没出声儿。
转念想想,诚如钟逸信上所说,知道此事者,唯他们三人而已,除钟逸与自己两人外,还有一个不知名的百户。
想到这个,陈达斌不禁苦笑出来,钟逸这个方法虽然拙劣,但确实有作用。
陈达斌知道此事太为凶险,饶是自己顶头上司都不能全部信任,从这一方面来说,钟逸是没有做错的。
可于情分上来说,陈达斌又有些心凉,至少他是对钟逸说过一个秘密的,而且这个秘密非常重要,所以陈达斌也希望钟逸能完全相信自己,但谨慎一些也无可厚非。
至于到底有没有那位知情的百户,已经不重要了,因为陈达斌选择的是与钟逸站在同一条战线,他面临的则是又一个抉择......
陈达斌可以选择杀了司文山,当作没这回事发生,也可以选择把司文山当成一颗棋子,一颗能给他争来陛下宠信的棋子,也许现在时机不对,棋子摆在棋盘上只是一颗废棋,可是说不准哪天这颗废棋就突然起了作用呢?
密室很安静,司文山身戴大枷,垂头丧气地瘫坐在地上,陈达斌身旁空无一人,毕竟此事太凶险,陈达斌不会让任何人知晓一丁点风声。
出了密室,陈达斌见到焦急等待的霍单,打量了他一
第六百二十五章 祸端还是功劳?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