呀......”
铺垫半天,周鼎脸色忽然一变,朝陈达斌拱了拱手,郑重道:“陈帅,此事不可不追究,否则咱们跟西厂那帮阉狗又是一场烂仗要打,陈帅要他给您争口气,结果话音刚落,他眨眼就给您惹了个祸,钟逸此人,不堪大用。”
陈达斌脑海里浮荡出月夜与他酣畅饮酒的钟逸身影,摇摇头苦笑道:“周鼎,我明白你的想法,固然你是为锦衣卫考虑,但钟逸,绝不能如此处置,厂卫积怨已久,只不过打了一架便要追究新任千户的责任,下面的崽子们以后在西厂面前岂不愈发怯懦了?再说钟逸是锦衣卫的功臣,与我一同面过圣,圣上对钟逸的印象很好,而且南北镇抚司里也有不少人知道他的名字了,我若因此事而追究,终究寒的是下属的心,追究不妥,发份措辞严厉的文书斥责便是,至于西厂那边……”
陈达斌气势凌厉,饶是时常围在陈达斌身边的周鼎,都因陈达斌此言心生豪气,只听陈达斌冷声道:“只不过打了个没卵的干儿子而已,又没把他打死,钱山若是不满侮辱的言语,叫他来北镇抚司找我便是。”
不得不说,陈达斌这个硬气的锦衣卫指挥使是当得最称职的,他此事处理极为妥当,没有因为与钟逸的私交而偏袒于他,也没有过分忌惮如日中天的西厂,如此魄力,并非常人可及也,周鼎与他的差距就在这里,这也是为什么周鼎是都佥事,而陈达斌是指挥使的缘由了。
能在康宁皇帝刻意引导之下,厂卫矛盾激发中,而让锦衣卫夹缝中艰难立
第六百二十五章 祸端还是功劳?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