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回答,刑法绝对不会落到你的身上,不过要是敢耍花样的话,你可看好,我今日可是铺好了地板,你到时候尿成什么样,我都不管了。”
听钟逸这么说,司文山的心又凉下来,他略带惶恐的望着钟逸,结巴道:“行,大......大人,你问吧。”
见他如此配合的态度,钟逸脸上露出了微笑,识时务者为俊杰,无论什么年代,文人都是最识时务的人,跟他们说话,可轻松的多呢。
“此行来东都,是为何?”
“与人接头。”
钟逸装作诧异的样子,问道:“与何人接头?”
司文山没有一贯爽快的态度,他支支吾吾起来。
不过见钟逸不悦的表情,当下便道:“于津。”
钟逸心神一动,这厮果然没有骗人,可是否是真假半掺,还要再试他一试。
“于津?是何许人也?”
司文山破罐子破摔:“于津是西厂的人太监,没有职务,不过他的干爹是钱山,也就是西厂的厂公。”
看来于津并没有将于锦衣卫发生矛盾的事讲给自己的合作伙伴,否则司文山便不会回答的这么干净了,当然,这也不排除他演戏的因素,但是钟逸知道,司文山已经被他吓破了胆子,真要让他撒谎,他是一定不敢的。
“与西厂接头?你说你是明王的下属,可为什么要与太监接头,一个藩王一个阉人,八竿子打不着,司文山,你好大的胆子,又敢骗我?”
第六百二十一章 好奇心也害死人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