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烈酒可不是什么神圣仪式,它的作用相当于麻醉剂,犯人喝了以后能够适当的减少对痛觉神经的敏感,痛觉少了,犯人自然能够多撑一段时间不死。
王永昌呛咳着使劲把酒咽下去,还没来得及说话。只觉得左胸一痛,垂头一看,胸口乳头位置的一小块肉已被剜下,鲜血顿时如泉水般涌出来,刽子手割完这第一刀后,不慌不忙将割下的肉扔到旁边的小竹筐里,旁边的徒弟立马将一团掺了麻药的药草泥糊到王永昌的左胸上,口中扬声数道:“第一刀——”
“好——”围观人群咬牙叫好,不少人面朝西方跪下。砰砰砰连磕三个响头,泪流满面告祭曾被王永昌害死的长辈家人。
奇怪的是,王永昌竟然没有喊痛,更没有惨叫,他仿佛已失去了痛觉神经。浑然不觉自己的左胸已被人活生生剜下一块肉,眼睛仍执拗地望着京师方向,口中失神喃喃道:“刘大人,你千万不能放弃我啊,我跟了你十年,整整十年,我不会死的,肯定不会,我可是凤临府的主宰啊......”
行刑的刽子手听到王永昌喃喃的念叨。不由抬头冷漠地扫了他一眼,手下却丝毫不停地朝他的右胸又割了一刀,一小片肉被割下,扔进竹筐里。旁边的徒弟适时大喊道:“第二刀——”
所谓凌迟,割的刀数有讲究,必须割满三千六百刀,若没满三千六百刀犯人便咽气。刽子手受罚倒不至于,不过也算是砸了自己的名声招牌。若能割满法定的刀数,犯人只剩一副白森森的骨架而未死,这位
第二百五十章 凌迟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