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,以后每餐都会用银针试毒,毕竟自己的还是要自己珍惜的,当然了,这种手段使用了一次之后便不怎么奏效了,钟逸对于吃饭倒大可不必那么重视,不过性命无小事,谨慎一些当然是可以理解的。
接着便说说钦差杜文这件事了,王永昌知晓钟逸没有被毒杀之后,已经万念俱灰了,他每日浑浑噩噩,在府中大门不出二门不迈,脾气也异常暴躁,对待下人非打即骂,不过别说这群下人了,就连王侯杰都经常让他骂个狗血喷头。
这段时间王府陷入前所未有的低迷状态,虽然王家依旧给工钱,但很多仆人如同狗鼻子一般,闻到了王府正在衰落的味道,为了避免被其牵扯,很多人已经偷偷的出逃了,这种事就如同为汹涌的洪水打开了一个缺口,一人逃走之后,王府每天都有人在逃走,就连王侯杰的贴身保镖都溜走了,大概三日之间,已经有尽二十人离开了,曾经辉煌一时的知府,如同树倒猢狲散,再不可同日而语。
这日,是王永昌的大日子,因为杜文从京城到凤临府的七天路程已经结束,也就意味着他要来凤临府了。
一大早上,王永昌就将王侯杰叫到了自己的屋子。
王侯杰看到父亲沉重的面容,已经猜到了即将要发生的事。
“杰儿,杜文今日就要来了。”王永昌语气苍老,再没有当初的意气风发。
王侯杰似乎被他的悲凉所感染,轻轻问道:“父亲,真的没有办法了?”
王永昌惨淡一笑:”如同你当初所说
第二百三十八章 凤临府两大事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