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昌,对整件事都知晓,可作为父母官并没有救济自己子民,甚至暗许王侯杰作为。”
钟逸所述,勾起了在场众人的回忆,这是一件尘封于历史的事,但一旦浮出,自是满身疮孔,闻着伤心,听者流泪。
王永昌听着钟逸所说,并没有辩论,事实上,他也辩论不了,这是事实,血淋淋的事实,谁都要直面此事。
钟逸看向王永昌的时候,王永昌也在看着他,他脸上并没有忏悔,甚至钟逸从中看出了一丝理所应当,似乎没权没势之人,就该受到那么凌辱,就该如此憋屈的死去。
“同年九月,刘氏因与王永昌家仆发生口角上的冲突,王永昌亲自带人将其抓回知府衙门,百仗责罚落入牢狱,可仅仅过了五天,刘氏就在牢狱之中不明不白的死了,而且死相惨烈,让人不忍直视,因刘氏家中还有一子,刘氏双亲起于对白家一家全死的忌惮,因此没有追究,只是其中悲痛,谁人能懂?”这件事被钟逸不含一丝感情的说了出来,可听的人没有一位不动容。
观之王永昌面相,他任不知悔改,果然,王永昌淡淡的对钟逸说道:“刘福的死跟我没关系,那小子身子骨弱,受不住打罢了。”
“王永昌,就连你养的狗都可以在凤临府中为所欲为,你这知府,算是当成凤临府的土皇帝了吧。”钟逸眼睛紧紧盯着他。
王永昌没有表情的脸上突然出现一分血色,他怒斥道:“大胆!皇上之名岂能你等小贼能够忤逆!”
钟逸心中发笑,他
第二百一十五章 当面对质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