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坚持不下这么几天,我能对得起这两年的自己吗?钟逸,我不怕你笑话,你刚才见我时,我是抢劫归来的,可我掏出刀要动手的时候,我害怕了,我倒不怕我怎样,可一旦我出事,母亲自此便会自生自灭,甚至连她生命的最后时刻都没有人在她身边,所以我不能这么做,我又回来了,但我能怎么办呢?我没有银子了,一点都没有,母亲昂贵的费用,我用什么来承担起来?我他妈这两年时不时就在想,这种日子算是人过的嘛?过这种日子还不如死了算了,可一到那关键时刻,我脑海中又会出现母亲的脸,我他妈真的快疯了!”
杨之均一顿咆哮,惊的外屋的张万林跑了进来,钟逸对他使了一个眼色,又将他撵了出去。
钟逸很是心酸,他相信,这一定是这两年之中杨之均第一次与人说这些话,他将所有的事都憋在心底,一个人用单薄的身子承担着,承担这这个年纪不属于他的艰苦。
是啊,他是需要一场发泄的,就像刚才那样。
钟逸叹了口气:“生死有命,这种事我们是管不了的,可说到头来,生命却是无价的,每个人都该珍惜,我若是你,我也一定会是跟你一样的选择,自己的母亲,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她残忍的死去,同样,话也说回来了,你既然有了自己的选择,就要义无反顾的做下去,哪怕是跪着,这才叫一个男人,杨之均,这件事上,我是佩服你的,你从来没有哪个人哭诉过,不过你也应该是知道,无论在怎么样哭诉,多么伤感的事,在别人眼中都是一个无关痛痒
第一百七十九章 真情与假意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