官可否听到,就你这明面上的百户侍卫之首却是跑不了,更何况王永昌敢如此猖獗朝廷之上怎会无人,官官相护本就是官场法则,你这小小百户只能当这替死鬼了。说道此处更不必说那王府家丁了,毕竟是平常人衣服,有心人在这混乱的打斗中已自顾不暇了,怎么会发现,就算他发现了,我们的王知府也怕会让他有心变无心吧。”
刘长卿略微一想,又说到:
“刘某听过几嘴,说王侯杰公子觊觎你这百户长之位许久,但当时你与王知府好的如胶似漆,老朽也就权当憨话听了,可王知府今夜之作,着实是惊艳老朽啊,此举本以为只是权宜之计,也仅为保全自己不成器的儿子,可细细想来,对王知府就佩服的紧了,这何尝不是长了知府威严,闭上了百姓的嘴,也让当了这替死鬼,让出了百户之位。”
白亭听到这里,脸色反而平常了下来,破天荒的对刘长卿微微笑着,只是略带些苦涩。
“白某怎能不知啊,只是他贵为知府,一府大大小小的事全由他一人做主,而朝中也有人,可谓手脚通天。我今夜若不听命与他,恐怕在之后也会让他慢慢磨死在这凤临府中,白亭此举实属无奈,只为搏他一个信任当做亲信而已。”
“哼,与虎谋皮,为虎作伥,古来今日有几人不留骂名,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,白亭,你真是被这功利蒙住了心,你看看为了你的一己私欲留了多少人的血,让多少人家破人亡啊!”
白亭面露凶光,狠狠说道:
“刘
第三十一章 斗诗大会(七)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