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家丁奉茶在案,樊皋恭请品尝,那人穆然不闻也不呷,悠然道:“使君常对我言,樊东主做事,忠诚耿耿,不留枝节。使君如此赞誉,某今日一见,果然名不虚传。”
樊皋笑道:“承蒙使君厚恩,不知如何报答,若收差遣,只图赴汤蹈火,在所不辞!”
那人道:“即是使君心腹,某也不必隐瞒。我家使君官运亨通,施政清廉,本无仇怨。奈何‘人善被人欺,马善被人骑。’”顿了一下,瞥见樊皋认真俯首聆听,接着道:“只是近年朝廷派来一个别驾在使君身边,名为辅佐,实为监察。大有取而代之图谋,使君甚是烦恼,寝食不安。”
樊皋佯怒道:“竟有如此可恶之人!在下忠心赤胆,十分想为使君解忧。恨不得将那别驾诛之而后快!”忽见那人面上失色,连忙缓和道:“明公莫怪罪,我是个粗鲁人,只懂得打打杀杀,还望见谅!”
那人稍感安慰,正色官腔道:“即是朝廷命官,便不宜妄图,唯有智取。”
樊皋谄笑道:“在下愚昧,胸无谋略,还请明公赐教,指点迷津。”
那人高声道:“樊东主何必谦虚,你座下能者众多,岂无不晓‘郑桓公袭郐’之辈?”(注:借刀杀人的典故)
樊皋道:“得明公赐教,在下茅塞顿开,佩服佩服。某手下确实有一人,只是到时,还烦请使君与明公协同才好?”
那人道:“只要能为使君解忧,何乐而不为呢?哈哈……”终于露出久违的笑容,笑得让人脊背
第六十章 讨债衙门(4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