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骂道:“说什么不得踏月!一晃百年!如今战乱不休,人人只为争做皇帝,哪管百姓死活!尚若我这宝靴真能乘风而来去,我必乘之,去斩这乱世的罪魁祸首!叫他做不成皇帝!免得祸害人间!……”
夜风袭绕,赵迥有些清醒,也骂累了。又见这湖光月色,不胜美丽!沉浸许久,心里平静好多,便信步起来,不知不觉到了刚开始的那一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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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说回赵迥借着夜风爽朗,酒意渐减,回忆宝靴来历的心情也得平复,诗情画意也逐风轻云淡。
良久,赵迥痴痴望着湖内映月,楼台倒影,只恨又被烦恼袭扰心头,忘却了灵感。不由叹道:“看来我学识尚浅,这效仿前人,吟诗风月的壮举奈何又要落空,罢了,罢了!只叹这乱世杀伐,人人自危,我志不在此,空谈不得这闲情雅致。唉!”
说着,有些倦意,便躺在柳下,湖边,枕着月色,朦胧间不觉,恍惚入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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蒿里谁家地?
聚敛魂魄无贤愚。
鬼伯一何相催促?
人命不得少踟蹰。
长孙有恨看到这张纸笺的时侯,上面已经沾满了沂州司马羊问莲的鲜血,淋漓滴溅在地上。
……
沂州府衙外淅淅沥沥下着小雨,早已浸湿了衣衫。长孙有恨信步走在街上若有所思,虽然脚步很轻,还是惊起了阵阵犬吠。
天际泛起了鱼肚白,正是凌晨时分。
第一章 楔子(7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