交六十万美元的地税。”
提到六十万,安琪感到肉疼。
张一笑了笑说,“难到你能抗税?想开点,这说明农场土地多,是件开心的事情。
傍晚,张一在楼下陪着老太太看了回电视。
回到卧室后小七已经睡着,小脸红红的,嘴角流着亮闪闪的口水。
上床睡觉,习惯先刷一会手机,深夜后不知不觉困熟。
加百利还在工作。
此时他刚刚写好给UCLA的回复,通过电邮发送了出去。
第二天清早他也因为这封邮件被电话叫醒。
“加百利先生,您拒绝我们的理由实在是太敷延了?我们一共有四个大的研究项目在等这笔捐款,请无论如何把这笔钱给我们使用。”
电话里哈里森声音很激动,加百利把电话拿离耳朵远一点。
哈里森是UCLA的财务副官,工作就是把每年财政府下发的拨款分发给各个课题组或实验室,为此下面的实验室年年都能打出狗脑子。
每个实验室都在争,都找哈里森要钱。
做为一所公立大学,每年的拨款总是有限,不够用是必然。
所以还要从社会上找来捐款,这类途径大至分为校友捐款、私人机构赞助、个人捐款、企业赞助。
然,往往一整年收到的捐款也都是一个萝卜一个坑。
就在偶然的一天,他在网上看到‘回信’发布的捐款计划公开信。
第三十三节 ‘回信’的捐款用途(4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