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不的什么老祖，如果前辈是说的，天灵城的东城曲家的话。
那么，我想应该是指的晚辈了。”
张德明闻言审视的打量了他一眼，片刻摇头道：
“这点修为，张悟那小子还专门打个报告上来，看来天灵门地界，近些年也有些没落了。”
曲清贤闻言，低头迎合道：“前辈说的是，晚辈这点修为确实不怎么够看。”
从他到尾，一直到现在，他都没提出半点的疑问，哪怕现在已经装了一肚子了，甚至连张悟是谁都不知道。
张德明带着淡淡的笑意，看着对方，开口道：
“你就不好奇，我为嘛拘你过来么？”
曲清贤微笑着道：“前辈你开心就行，晚辈静候差遣。”
呵，这都没顺嘴问一句？
自己可是从头到尾，都没用什么张悟的身份，接触过他的。
这老家伙，还真是个谨小慎微的过分的人精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