肿瘤医院。
清晨第一缕阳光,给病床上的林宁,镀了层金光。
因为开颅手术剃光的脑袋,此刻看起来,还挺好看。
“儿子醒了。”
“是妈妈吵醒你了?”
床边,刚还因儿子跟护士争个急赤白脸的男女,瞬间变得温柔。
“你们说的我都听到了,出院吧。”
林宁勉强的笑了笑,比起医院,真不如在家里窝着舒坦。
“胡闹,你就安心给我躺着,今儿就是天王老子来了,也没人能让你走。”
说话的是林建国,因为经常翘班照顾儿子,人到中年的林建国,依旧是个科员。
“听你爸的。”
宁婉,曾经单位的财务主干,多年前临升科长的时候,突然被调至工会。
据传是有人打了小报告,报告是这么写的,宁婉的家庭情况,不适合管钱。
“这张床睡腻了,还是留给需要的人吧。”
撑着坐起身,林宁随手拔了唇上的输氧管。
那股洒脱劲儿,看得临床刚入住的大妈,红肿的眼,直抽抽。
“......”
现代,伊兰特,后排。
半倚着车窗的林宁,怔怔的看着窗外行色匆匆的路人,耳畔,是母亲的唠叨。
“懒驴上磨屎尿多,就因为你上个厕所,人多收了咱一小时的停车费。”
“我.....”林建国,无言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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