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出教条, 儒门框架, 自百姓民需来着想。”李郸道笑道。
“格物而致知罢了。”李福德道:“这不是你说给我听的吗?”又感叹:“天下最难做的官是县官,最容易做的官也是县官, 这一地父老乡亲,我不能不看着他们挨饿,受冻, 吃不饱, 穿不暖, 要解决这些, 孔夫子的书里是没有的。”
“我见田产不足,便要知道为什么不足, 下下田亲自种地。”“我见百姓吃不到饭,我就要到他家去,为什么吃不到饭, 是没有地种,还是家里没有劳力, 还是因病而贫困。”
“如此,原先总是听别人说, 百姓苦,苦在哪里, 自己也感受不到,如今感受到了,却日日夜夜睡不着觉,觉得自己没作为。”
李郸道听着,见叔叔身上有许多感谢之念,甚至还有愿力,便知道其治下百姓, 有不少为他立了生祠牌位。
但真是一位好官。
李福德揉揉眼睛:“真希望赶快太平下来,百姓丰衣足食。”
“太平下来,也不一定能过好日子。”李郸道开口道。
“至少比现在好。”李福德道。
随后叔侄两个便谈论起了如今“国政”。
土地政策如何改革,如何解放劳动力, 改进生产方式,从而进行富民,进行一个开启民智,提高民生。
这些问题,谈上三天三夜也谈不完。
比如土地政策改革,涉及到世家贵族,大地主的利益,这是动摇李
八五五 论国运根基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