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从那天开始,有没有喝过井水?”
老妇有些诧异:“井水?我们村子里只有一口井,全村的人喝的水都靠那口井。”
雷森摇摇头:“我说的是,从你们村子有怪病传开那天开始,你有没有去喝过那口井的水?”
老妇思索了一会,才道:“我家有水缸。刚开始的时候我被软禁在家里,我就只能喝水缸里的水,后来村里的人全部去了山洞里,我也被带去了,他们专门找了个洞关着我,每天只给我一点馊水吃,也不给我水喝,还好那个洞里有一块石头每天会滴一点水,我才没渴死。”
“那你丈夫呢?他那天以后喝过井水吗?”
“我丈夫……”老妇又是一阵思索回忆,好半天,才道:“我丈夫……那天早上去过田里,下午村子里就已经有人怪病发作了,他也和我一起被关在家。后来村子里的人都转移去了山洞,我和我丈夫也被押着去,就在去山洞的路上,他被阳光照射到,也发作了怪病。”
“为什么问这个?我们村子的井有什么问题吗?”
看老妇一脸疑惑,雷森不知该说其可笑还是可悲。显然,老妇还不知道他们村子的怪病来源,就来自那口井,多半她也和她那浑身肥膘的妹妹一样,觉得怪病的来源真的是没进行活人祭、太阳神生气了。
雷森把老妇从野人山洞带出来的时候是白天,在阳光下老妇没有反应,显然因为她在那天后一直没喝到井水,才幸免于难。而她丈夫多半是被囚禁前那天早上,下田的时
二百五十、教堂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