找了张有靠背的椅子,和胖子手忙脚乱的嘉铭绑在了上面。与其说是绑,不如说是给嘉铭和椅子缠了个结结实实,四肢和身体全都缠满了布条做的绳子,生怕嘉铭再次暴走。
毛里斯坐在板车上,轻拍安抚啼哭的婴孩,看着昏迷的嘉铭不知在想些什么。小橘猫从角落里窜了出来,好奇的目光打量眼前被缠在凳子上的人类。
雷森当晚没有出去,他的伤还没完全恢复,早早休息了。
次日,天还没全亮,毛里斯竟然跑了出去,没多久又拉着一个老头回来了,大呼小叫地把雷森叫醒。
“老大,这个就是我跟你说的,黑市能看病的老头,让他给你朋友看看吧?”
老头被毛里斯扯着,打着哈欠抱怨:“啧,我刚收摊就把我拉过来,至少五个罐头啊,不然我马上回去,以后也别来找我。”
雷森看了看毛里斯,他拄着自己用木头和塑料绑起来的拐杖,两脚掌还缠着一堆破布条,但丝毫不影响他脸上邀功状的兴奋。
老头是个秃瓢,胡子却长的跟扫帚似的,已经完全白了;这会儿满脸困意,身上背着一个药箱。雷森上下打量他一番,才问道:“你……是医生?”
“医生?”老头一愣,轻笑起来:“呵呵,好久没听过这个词了。上一次有人这么叫我,都是几十年前的事了,那时候我还不是给人看病的。”
雷森皱眉:“所以你是不是医生?”
“我以前是兽医。”老头耸耸肩,一脸痞气,整个
二十九、愤怒的企鹅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