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?”北宫晗紧紧盯着沈晚,突然双手钳住她的肩,低吼道:
“你做这些决定的时候,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?你知不知道我在昏迷的最后一刻,看你被狂风卷到空中的时候,心里是怎样一种撕心裂肺的疼痛?若你说当时情况危急,没有时间告诉我,好,我也认了。可你为了找残桓,把我推给别的女人的计划,有没有与我商量过?你问过我,我愿意吗?我是个男人,醒来后被动地接受你安排的这一切却无能为力,我是不是很没用?”
沈晚被他喊得一蒙,眼中流露出抱歉,她半坐在床上,低头沉吟了许久,随即伸手环上他的腰道:
“北宫,对不起……我”北宫晗正在气头上,猛地把她甩开,她重心一个不稳,左手撑床平衡,顿时,撕心裂肺的疼痛直钻太阳穴,
“嘶……”她脸皱成一团,额头顿时出了层细细密密的汗。北宫晗甩开她的刹那就后悔了,用余光瞥了眼沈晚,心下一紧,面上却不动声色,也无动于衷。
“这次……是我不对,以后再也不会了。那我现在与你商量,你意下如何?”沈晚忍痛,轻声问。
“这种迎合他人之事,我不做。”北宫晗一字一顿地道。
“北宫,我知道你不愿做戏,但现在没有其他可行的办法。就算要告知身份,也要等我们确定了残桓的所在后才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