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叶,枯,”珠帘之后,问琴掷地有声,念出了这个名字,“你是为一个姑娘的事,才到这儿来求符的,我说的可对”
不待叶枯说话,只听问琴接着说道:“那姑娘名中带着一个清字,只可惜名清命不清,遇见了太多事,遇见了,你。”
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,问琴说话间,抑扬顿挫拿捏的恰到好处,似是有一种
叶枯眯了眯眼,只不置可否,道:“我突然觉得,有些事,有些人,还是得靠近些才能看得更清楚。”
两端连着珠帘和叶枯手腕的银线颤了颤,那闪烁着莫名光辉的,似露珠一般的颗粒似随时都可能掉下来一般,颤巍巍的。
“叶枯,你想干什么!”亭前,小金和小玉两位童子瞪大了眼睛,牢牢地盯着叶枯,异口同声道:“不准你胡来!”
“你俩还真是心有灵犀啊。”叶枯颇有深意地丢下一句,却不去看他们,只望着亭中那抹身影。
“你心绪不宁,这根线已说明了一切。”问琴声音平静,倒映着她心中的无波无澜,“有些人,有些事,隔了一定的距离,也能看的清清楚楚。”
叶枯呵呵一笑,道:“问琴,你说你这根银线真有这么神奇能把我心想的什么,心念的什么都知道的一清二楚了”
问琴只不答话,但那根银线却稍稍紧了紧,勒进了叶枯的皮肉中,凹出一道浅浅的痕。
“你不是能掐会算,悬丝窥心吗,我们打个赌如何”叶枯扫了那金玉童子一眼,接着道
第两百二十一章 问琴(二)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