枯也是客人,两边都是客人,叶枯到了,凌烨然也到了,叶枯还比凌烨然先到,可不能厚此薄彼,不然传出去可不好听,可就没人再到我们这儿来了。”小金像是在说绕口令一般,附和道。
小玉跪在地上,还没有起身,是没有那位琴姑娘发话就不敢起来,闻言,转过了身子来,目光灼灼地看着小金,似是在鼓励他一样。
凌烨然皱了皱眉头,不知这半路杀出的叶枯是何方神圣,也不怪他眼拙,只是他一门心思都在琴姑娘身上,叶枯又一直卧在躺椅之中,不吭声不出气,存在感自然就低了些,不被人注意也很正常。
“这,凌公子你看……”亭子里的人似有些为难,那声音中透着股柔柔弱弱的意味,直让人忍不住为她着想,体谅她的不容易和她那飘飘忽忽,若有若无的苦楚。
“无妨,琴姑娘把这里的琐事处理完了,压轴出场,也是一桩美事。”
凌烨然心中固然是一百个不乐意,但为了彰显风度,却还是这么说了,话中之意,却是退而求其次,让这位琴姑娘稍后一定要过来,所谓压轴而已。
只是这话说的不大气,一个人的品性如何,往往在细节处便能略窥一二,他说叶枯的事是琐事,叶枯瞥了他一眼,只当没听见一样。
凌烨然转身离去,他一走,跟着他来的那些人自也不会留,这小院儿里顿时就空出了一大片的地方来,齐元锋不知发了什么疯,兴高采烈地跟了上去,裴坚白只最后一个离开。
“凌烨然心胸狭
第两百二十章 问琴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