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活现地展现在面前了。
这一遭,叶枯却是比先前平静了许多,说是心如止水也不为过,却是因为他并不多么看重这一幅经脉窍穴图,但他却并不是自大之辈,看不看重与看不看却是两回事。
叶枯以水行主神识,无形无质的神识似通透澄明的净水,随着那小人儿体内发丝般粗细的金线而动,流遍了周身,其中或遇些许酸痒,或又有些许阻塞,都是神识到了一处尚未打通的窍穴而生出的异样。
古人有人体天数之说,周天伊始,周天殆尽,周而复始,生生不息,小人体内,方寸之间,那一道发丝般的金线由快到慢,又由慢到快,像是合着某种规律而行,一快一慢,一进一退之间皆合乎某种道理。
叶枯全身心沉入其中,随着那小人的变化而变化,体内那一道通透澄明的神识净水也渐渐分出分轻重缓急,何处该添一缕,何处该减一分,何处该快,何处该慢,何处该进一寸,何处又该退一毫,这等细微之处的变化,若不用心用神,又怎能体会其中三昧。
真气未动,神识游走周身,叶枯只觉得周身上下传出一股酥痒之感,暖洋洋的,轻飘飘的,待他落地,已是在一条只他独身一人能见的路上了。
天地之间,黑白分明,
这条路是一条逼仄小道,道路两旁,锋仞如削,直插云霄,高不见顶,其中滋味,其中景象绝不可与第二人言说,其中道路也绝不可与第二人共行,所谓大道如天,大道如渊,孑然一身,踽踽独行。
第两百一十六章 极境?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