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腿,一个姑娘家的力气怎么能敌得过一个发酒疯的男人,两人拉拉扯扯地,又跌跌撞撞地往这边靠过来。
那男人似是被那姑娘缠地烦了,粗壮的臂膀一抡,就将那姑娘推的跌坐在地上,他手中不知什么时候多出了一把短刀,满脸通红地怪叫着,一刀扎了下去。
叶枯皱了皱眉头,黑极阴气闪没,凝做剑气,洞穿了那男人的手背,带出一抹鲜红,那男人手上吃痛,发出一阵痛苦的嚎叫,捧着血流如注的手,连退了数步,左顾右盼,“是谁,谁敢管老子的事儿!”
“铛铛叮叮”
短刀脱手而出,砸在地上,发出一阵细碎的金属颤音,那瘫坐在地的姑娘似是被吓傻了,竟愣愣地一动不动,不喊也不叫。
她不哭不闹,可那汉子闹出的动静却是不小,听脚步声,已是有不少人都朝着这边赶来了,叶枯心念一动,黑极阴气凝成的剑气将那男人的另一只手也刺了个对穿,身入游物,数个起落,便消失的无影无踪了。
一声比先前更为凄厉的痛嚎在黑夜中炸开,脚步声愈发急促,四面八方都有人赶来。
将那片灯红酒绿抛在身后,回了客栈,坐在床上,叶枯将怀中的木雕小人儿摸了出来,借着从窗口溜进来的一缕月光,端详着这半只小人儿。
苏清清说自己看不清叶枯,可叶枯又何时看清过苏清清呢,这个本该平凡的女孩儿是被一层层的迷雾笼了的,揭开一层又是一层,闯过了一关又是一关,像是没个尽头似的。
第两百一十五章 窥月(5/6)